他大可像从前那样把事情和小师兄吐露一番,可是今次他却不愿说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何原因,只知那张脸那般癫狂的严朔他不想告诉任何人,也不愿让其他人看到。
他归结为姓严的实在是太讨厌,讨厌到提到名字都会脏了嘴。
“世桓?为世之华表,他也配?”
“我是不是该除魔卫道?”
贺嫣哄了半天,也没从小师弟嘴里撬出只言片语,隐隐不安。
低着脑袋长吁短叹,江崖海水纹的袍角静静立在他三步之外,贺嫣莫名寻到一丝安宁,长吁一声道:“小师弟有自己的心事了,不肯告诉我,拿我当外人。”
江崖海水纹的袍角停住,脚尖转身他:“他不小了。”
贺嫣懊烦:“他才十九。”
稳稳地声音接道:“凡间十九岁的男子,有的都娶亲生子了。”
贺嫣心中一动,总觉得杭澈此话意有所指,问:“你是看出什么了么?”
杭澈道:“我和严朔有过几次交锋,他素来睚眦必报,以他心胸,容忍不了小师弟三次截长安令而不报复,定是另有所图。”
贺嫣思索,道:“他图小师弟什么?”
杭澈沉吟,无法下定论。
若此时的解惊雁肯告诉贺嫣,贺嫣或许还能猜出一二,然而,局中人不肯说,局外人知之甚少,亦无法厘清。
大抵只有严朔自己才知道是用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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