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以求避战?这世间竟有如此违悖纲常之人!不讲人伦,不顾体面,不知廉耻!
解惊雁也不知是惊还是气,他手中送归平生第一次颤抖,他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狠狠地看严朔:“你疯——”
他话未落音,严朔已经把第三楼头发断在手中。
严朔举着那三缕头发,送到解惊雁眼前,眼里是无视纲常的癫狂:“除了这些,你还要什么?”
解惊雁十九年的人生经验,面对这种匪夷所思之人,根本无法接受,他出离愤怒,气得颤抖,无意识地吼出方才没完的话:“你是疯子!”
严朔脸上却转换至哀伤无辜的神情:“那么你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呢,解公子?”
接着他阴柔而轻慢地笑起来,“现在,算扯平了罢,我可以取回我的长安令了么?”
明知那很可能虚伪的拿腔装调,却又是被种浸淫彻骨的虚伪晃得眩晕,解惊雁脑海里一根弦抽着直疼,他更握紧了送归,说不清自己想要怎样,想一剑劈了这披了画皮的妖魅,又想撕掉那层虚伪的画皮。
“你或许不知,长安令在,长安使在。长安令丢,我严朔也要没命。解公子,你三次挑走的不是一块废铁,是我严某人的项上人头啊。”
说完竟温柔地笑了,伸手去掰开解惊雁未握剑的手,把三缕头发塞进去,末了凑近解惊雁耳侧,刻意放长了气息吐气道:“本官严朔,表字世桓,你要找我算账,可得把我连名带字都给记全了。”
解惊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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