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瞪得滚圆,杀气腾腾。
贺嫣头痛地当知心哥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替皇帝收地里的东西有什么错?”
这问题就深奥了,解惊雁被问的一时语塞。
一本书都写不明白的问题,贺嫣不是政治老师,也不想给小师弟上政治课,做师兄的只想把是非问题给小师弟捋清楚,于是捡突破口道:“方法不对,地里的东西,他可以自己打,但不能用抢。”
小师弟一点就通:“对,长安令又不是抢劫令,他凭什么用抢。”
贺嫣再引申:“为什么他不对,我们还要忍他?”
小师弟拧眉费劲的想。
贺嫣没办法用“量变决定质变”这种哲学理论给一个古代修真少年解释,费尽心思深入浅出地讲道理:“因为时候不到。”
小师弟似乎懂了,又似乎不懂,反问:“何时才到时候?”
贺嫣终于把问题绕到结论了:“等到能打服他的时候。”
小师弟:“……”
这才是他的小师兄嘛!
解惊雁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又问:“既然如此,等着!我明儿就去打服他!不,我现在就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