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前方,不偏不倚地拦住了内丹。
六子刹住身形,不约而同道:“是长安令。”
贺嫣望向金光来的方向,拧紧了眉。
那一箭金光正是长安令飞射的流光。
凡长安令出,修真人士退避,不得取令下分毫。
即使是以命相搏辛苦打出的内丹,只要未及到手,长安令拦截住就能取走。
在场的皆知此规,尽皆停手。
只有一人自坡顶疾掠而下,一手捡起那颗内丹。
贺嫣无奈招手喊道:“惊雁,放下,过来。”
解惊雁举起那颗内丹道:“为何要放?”
“自然该放,长安令的东西,岂是你能取的?”一道盛气凌人的声音传来,语气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解惊雁皱眉望去,一队武士从杭家六子身后绕出。
解惊雁不驯道:“我们收的邪祟由我们取内丹,有何不妥?你算谁,在这里指手划脚!”
领头说话的那位降紫武装,像是武官服饰又不太像,没有武官官服的补子和纹饰,却有皇家的描金吉云纹;他身后的兵士深绿或浅青武装上则绣银线吉云纹,这等装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朝廷。
这队确实是朝庭的人,正是传说中的朝廷隐形部队长安卫!领头那位着一品降紫服色的便是长安使。
解惊雁痴迷武学不喜文墨,无良谷各类书著榜文他从不多看,他不像贺嫣看得多,他对两界情况知之甚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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