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良子前辈。”
语毕,不必别人请,他往里一迈,踏进草堂。
无良子默许了杭澈的进堂,又道:“你父亲杭桂?”
杭澈恭敬答道:“是。”
无良子再问:“你祖父临渊尊?”
贺嫣一激灵,师父说到祖父辈时,并未像说父辈时那样直呼杭桂的名讳,而是敬称了“临渊尊”,这是平辈以上相称时要注意的礼节。莫非师父是临渊尊那一辈的人?
杭澈敛目答无良子:“是。”
无良子再道:“空山君是你的叔祖父。”
这一句用的却是肯定句。其实前面几个问题,每个都不必多问,谷里皆有记载,并且很多记载还是无良子亲手所记。
贺嫣有些猜不透,无良子多此一举的问话有何用意,难不成是在确认女婿户口?
便听杭澈又答:“是。”
无良子声音陡然威严:“杭澈,你确定要娶?”
杭澈仰首,又向里走三步,庄重地望向无良子:“前辈放出招亲帖,晚辈应帖闯关,关已闯过,自然一方当嫁,一方当娶。”
无良子听完,并不置词。
整个草堂鸦雀无声。
杭澈笔挺地立在那里,一身凛然之气,他只有一人,却生生站出了虎视眈眈的气场,在无良子元婴的威压下毫不退让。
无良子和杭澈之间,隔着中间的四位徒弟,目光对峙,像两军对垒。
贺嫣觉得自己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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