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说不上媳妇的。”
温云卿“噗哧”一笑,手便不老实地去搔相思的痒痒肉:“就这一回事,你都提了多少回?”
相思不是温云卿的对手,嘴上却不讨饶:“本来就是嘛!”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相思也觉得舒服许多,只是身子有些疲乏,温云卿便抱着她往屋里走,谁知还没到屋里,相思便睡着了。
温云卿放慢了脚步,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轻声道:“你那性子,我若是不好,哪敢招惹你,我若是死了,你肯定是要哭的。”
曾是世间十年客,却原来,为你长守婵娟塔。
*
相思是呆不住的性子,但这几日温云卿沉香会也不让她去,药铺的事也不让她管,她哪里能受得了,好在有红药和白芍在,温云卿一走,她俩便从犄角旮旯里拿出相思的账本,让相思偷看两眼,然后再在温云卿回来之前,把一切收拾妥当。
这日依旧如此,温云卿一走,红药和白芍便业务极其熟练地搬出了一小箱账本。
本以为与前几日没什么不同,谁知相思才翻开账本,便听见院子里有红药大声请安的声音,相思一愣,随即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账本,还没等她藏好自己尾巴,房门却被推开了。
温云卿站在门口,看着相思窘迫地坐在小榻上,心中不免觉得好笑,面上却没表露,只是肃着一张脸走到小榻前,伸手翻了翻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账本,也不看相思:“怎么,这几天我不在时,你都看账本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