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疲惫,虽然心疼,却是支持的:“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对药材上的事都很痴迷,但是老头子太倔,就因我是个女儿,不肯让我沾手,不像你现在,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温云卿和楚氏相谈之后,相思再也没见过他的人,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也没处撒,这火气便渐渐酝酿发酵,隐忍不发。
不知不觉,便至三月,天气渐渐回暖,买的院子也已收拾得差不多,只等过些日子寻了花匠来侍弄院子,相思于是辞别了赵平治和魏明莜,寻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搬了进去,虽说是搬家,却不过是些日常用具、换洗衣物之类。
但若要常住,日常器具总要备齐了,相思便去寻了家铺子,买了桌案、椅凳、床榻之类,让店家帮忙送到院子里,谁知她才到家门口,便看见临门也在往里面搬东西,心里有些纳罕,便见红药从院儿里出来了,身上系着个围裙:“东西都买好啦?”
相思点点头,问:“我记得之前临院不是没人住吗?”
红药看了看临门那边忙忙碌碌的伙计,摇摇头:“不知道,今早便开始有人出入,可能卖出去了吧。”
相思点点头,让伙计们把东西搬进去安置好,等一切收拾完,天已黑了,红药端了醇香的鸽子汤上桌儿,劳作了一整天相思和白芍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捧着碗正要吃,却见唐玉川进了门来。
相思忙招手:“一起来吃呀!”
唐玉川哪里是个会客气的人,从红药手中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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