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你们不要命了。”
相学将信将疑,却知自己不是萧绥的对手,也怕丢了性命,于是就这样僵持着,一时间屋内的人动也不敢动,生怕萧绥的刀子不长眼,砍到自己身上来。萧绥平日话少,今日能说出这么一大段话,实在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奇事儿,所以说完便把嘴闭得蚌壳一般,高深莫测。
此时温云卿已运了一回针,魏老太爷起先面上还有疼痛难忍之色,此时眉头已舒展开来,双眼也闭上,睡着了。
相思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汗,又给他盖好被,转头看见屋里的人全都木头一般,便轻轻扯了扯温云卿的衣角,然后指了指萧绥王妃娘亲不好惹。
温云卿却没往萧绥那边看,而是旁若无人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安抚道:“老太爷现在正需要静养,若有人不怀好心,便是挨萧绥一刀,也不冤枉。”
楚氏此时就在两人旁边,看见自己宝贝闺女的小脸儿被人摸了,又急又气,却又怕自己说出来让秦氏听去做文章,便只能瞪眼儿看着。
屋里有萧绥镇守,魏老太爷又睡得极安稳,是没什么闹头儿了,魏正信和秦氏便领着相学相玉回桐香院去。剩下的人守到天亮,楚氏和冯氏去准备吃食,家里药铺又出了点事儿,魏正谊便只得先出门去处置,屋里便只剩几个小辈和魏兴。
屋里这几个人,都是相思信任的,她想了想,问魏兴:“魏叔,爷爷昨儿都吃什么了?”
魏兴面色有些凝重,看着相思道:“吃食都是春晖院小厨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