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想把手挣脱出来,哪知一时竟挣不过他:“你知道我是姑娘家,还握着我的手,你松……松开!”
谁知温云卿不但没松手,反而往前一步,将相思困在桌案与他的身体之前,虽除了手腕再无其他接触的地方,却莫名让人觉得燥热难忍。
他低头看着相思,眸光如水:“你心虚了。”
此时相思一张脸已涨得通红,微微后仰着身体与温云卿拉开距离,心中十分羞恼,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可气可恨,张了张嘴,气急道:“你……你不要脸!”
温云卿面无怒色,依旧淡淡笑着,只是那双眼仿佛看透人心:“你更心虚了。”
“你更不要脸了!”相思急急推开了温云卿,低头疾步出了门。
夜风从半开的门吹进屋里,温云卿看着门外夜色许久,眼中再无戏谑,亦无笑意。
“你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打开相思方才要检查的盒子,从瓷瓶里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吞进腹中。
赵府内院,房中,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