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寒水拧着眉毛问:“你该不会是去听审了吧?沉香会那案子已尘埃落定了,你何苦去这一趟。”
温云卿不置可否,只是见两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颇有些好笑,道:“今早起来后,身体好多了,出去一趟不妨事的。”
王中道听他这般说,竟不由分说地抓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他的神色略有些严肃,然后眉头稍稍舒展,接着却满脸狐疑:“倒是比昨日好多了,但这也实在有些古怪了。”
戚寒水一听,上千捉住另一只手腕,脸上也渐渐都是疑惑之色:“你这几天换了新药方吗?”
王中道摇头:“不曾换。”
温云卿淡淡笑道:“我这病时常反复也是有的,许是前几日路上奔波辛苦些,所以显得病势严重。”
两人依旧狐疑,当晚每过一个时辰便把一次脉,又守了一整夜,脉象却依旧平稳,两人虽有怀疑,但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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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案子自那次过堂以后,又私下审了两次,虽沈继和不肯招认,但人证物证确凿,认与不认也没什么紧要,主审官直接判了秋后问斩,家财抄没,把案宗提交到上面,却又加了一条:九族之内,永不准入仕为官。
自此尘埃落定,斩首那日相思自没去观刑,唐玉川到是拉着顾长亭去凑了个热闹,但到底是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回府之后一天都没吃饭,然后哆哆嗦嗦地来找相思,说肯定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云云,万万不能像沈继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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