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闹成什么样!”
相思眨眨眼,笑眯眯的,王中道也不知还能说什么,气哄哄地走了。
戚寒水正蹲在自己门前和小母鸡战斗,相思往旁边看了看,见温云卿屋子的门紧闭着,心中稍稍安定,悄声走到戚寒水旁边。
戚寒水眼角看到她过来,没好气道:“干什么缺德事了,像怕被人发现一般?”
相思心虚:“我这不是怕打扰阁主休息么,昨儿晚怎么样?没再吐血吧?”
戚寒水手上动作不停,觑了相思一眼,道:“倒是没再吐血,就是那脸色一会儿红的像火烧,一会儿白得像发糕,摸脉发现也没什么异常,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相思只觉面皮火辣辣的,也不知是不是红了,梗着脖子道:“许是屋里烧火盆太热的缘故……”
戚寒水没应声,等解决完手里这只鸡,才开口:“你不是说今天就能把线给我拿来吗?”
相思一拍脑门,忙从袖子里把那松木小盒和丝线掏了出来,又和戚寒水讲了用法,两人讨论了半晌,又去看戚寒水用百忧草油炼制的蜜丸,这一上午便过去了。
晌午,相思用极快的速度吃了一口饭,便又和戚寒水钻进屋里继续鼓弄,生怕自己被温云卿看到。
而屋内的温大阁主,其实从她来的时候便知晓了,这窗本就不隔音,她和戚寒水说的话清清楚楚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叹息一声,手指在唇上轻轻划过,又叹一声,闭上眼,翻身朝向床里。
晚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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