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疫不利,吞没银两药材,有伤国祚的罪名,就够判他个秋后问斩了。”
这时房门一闪,进来个穿淡青长衫的年轻人:“长亭,王堂主有事要你过去一趟。”
“沈阔,你也来京里了!”顾长亭略有讶异,却转身与温云卿告了一声罪,有对相思点点头,便同那青年并肩走了。
此时屋内只剩二人,温云卿低头喝茶,屋内寂静。
第63章
第二日天还未亮,相思便和唐玉川出了门,到了第一重宫门,便看见顾长亭与几名官员站在门口一处临时搭建的帐亭下,他见二人来了,便与旁边几个官员一拱手,走向这边。
他先看向相思,见她衣着虽正式,却也平常,然后看向唐玉川,神变了几变,深吸了两口气,才得开口:“玉川,你是把家私都带在身上了吗?”
但见唐玉川穿了一件墨绿水绸暗云纹的长衫,这水绸原是淳州府独有的,因制绸实在耗费人力,价格便十分高昂,只这一身衣裳便要靠千两的雪花银。除了这衣裳,唐玉川腰上还系了一条金纹嵌白玉玛瑙珍珠的腰带,腰带上还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两枚精巧的香囊,实在是不怪顾长亭这么问。
相思听了,胸中郁气一扫而光:“这一路我都要被他晃瞎了!”
唐玉川有些不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横了相思一眼,道:“我这还是克制了呢,你不知我爹给我准备了多少东西,他说不能在京城丢了唐家的颜面,让他们觉得我家里穷酸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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