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说起自己的病,常带笑容,而此时却不同,他眼中满是凄凉悲切之,渴求地看着相思,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十二岁,正是温元芜染了寒热症去世的那一年,也是那一年,他病得极重。
想到这里,相思便低身伏在床前,摸了摸他的头,哄道:“不会的,云卿会长命百岁的。”
温云卿依旧垂着眼睛看她,但是迷惘之渐渐散去。
“我活不到一百岁。”
相思一愣,偷偷把自己的爪子从温云卿脑袋上拿开藏在身后,有些讪讪:“你醒啦?”
温云卿没动,手依旧握着相思的手腕,不过力道松了些:“今日初几了?”
“初九。”
温云卿缓缓坐起,靠在身后软垫上,然后松开相思的手腕,见雪白的腕上已印上青紫的痕迹,眸一黯:“伤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