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想出个或可行的法子,于是直奔连升客栈去了。
这些日子,忍冬阁众人分了两拨,一拨白天驻守在病舍里,另一拨晚上守病舍,如进入了夜,堂里却还有几年年轻的大夫在激烈地争论如何多快好省地治瘴疟。相思没在人群里寻到王中道,只得先上了楼去。
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相思在廊里踌躇了半晌,才去敲门。房门打开,清逸出尘的男子站在屋内,此时他只穿着中衣,平日用玉冠束起的头发已散开,面上虽有倦意,却眼中含笑:“你这个时候来,肯定有事。”
相思虽然这些年在雄性堆儿里打滚,但不过是些像唐玉川这类让人无法生出遐想的“挚友”,如今看着眼前的男子,相思怂了,准确来说,是相思老同志,觉得心里有头小鹿在乱撞。
“你……你歇息吧,我明天再来。”相思怂然道。
温云卿轻笑一声,侧了侧身:“进来吧。”
然后相思的脚儿就像踩了一条鱼,不听话地滑进了屋里。
温云卿从小炉上提起铜壶,给相思倒了一杯温水:“夜里少喝些茶。”
尔后,温云卿端起桌上一碗浓黑的药汁,缓慢地喝了起来,于是屋里弥漫着苦涩的气味。喝完药,他用温水漱了漱口,这才抬头:“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确实有一件事让我想了好几日,”相思放下手中的茶杯,斟酌了一下,道:“病舍里的百姓越来越焦躁了,我怕再过几日他们要闹起来。”
温云卿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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