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那防范之法或是可行的。”
这番话一出口,卢长安和王中道都目光灼灼地看向相思,仿佛期待她能与温云卿刚才一样发表一番高深玄妙的言论,谁知相思却眨了眨眼,小心道:“本是在一本杂书上看来的,都是运气。”
卢长安是看着相思长大的,见惯了相思这卖乖装拙的本事,摇摇头并未说什么。王中道却有些失望:“戚寒水总提起你聪慧,竟原是虚言。”
相思被王中道这话堵得险些吐血,但想着若是自己真发表了什么高深言论,免不得要再自创些理论圆谎,就如早年她跟戚寒水说解剖学理论,戚寒水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有了这层教训,相思就不肯再“卖弄”自己的“学识”。
见相思不再言语,卢长安自思索了一回,又细问了温云卿《博物载志》所记,温云卿便一一对答,所答之言十分详细,便是具体数目,也记得清清楚楚。
心中疑问均得到解答,卢长安抚须沉吟:“这般看来,或真如此。”
王中道也点头:“若卢先生也这认为,明日我便将此事报与李知州。”
卢长安也正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便相携而出去楼下写文书,全然忘了相思。
相思看看两人消失的地方,又看看温云卿,有些手足无措:“你要休息了吧,我去找卢院长……”
温云卿却笑着摇摇手:“他们怕是要说一阵子,你在这里等吧。”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茶壶,泄了一盏茶递给相思,腕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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