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庆小相公的情绪依然不甚好,盒子也没打开看,便递给了身后的陪嫁丫鬟,打量了相思几眼,道:“不过是场婚礼,你这么急着赶回来做什么。”
相庆订亲前,便因听闻这谢家小姐极为厉害,所以极不满意这门亲,相思相兰知道后,曾鼎力支持相庆闹悔婚,这从来未曾忤逆家中长辈的相庆,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倒也造了几回反,谁知到底是小细胳膊儿拧不过大粗腿,造反行动以相庆屈服告终。
所以虽然不得不娶谢家小姐,相庆小相公的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如今新娘尚在跟前儿,竟也顾不得。相思怕他再说些伤脸面的话,忙岔开话题去,唐玉川似是也知相思想法,在旁打掩护,相庆总算没再说什么。于是众人又道一回贺,便都出了门。
“我说前几日去沉香会办事没见到你,原来是去韶州府了呀。”平日总去办药材通关文牒的某人说道。
相思点点头,十分客气可亲:“韶州府有事,和会长告了个假,明儿就去沉香会报到。”
“你去会里才好,那沈成茂办事忒费劲了。”另一药商子弟发牢骚。
“那厮整日想着怎么卡油水,办事自然不如相思痛快!”唐玉川嘴上依旧没有把门的,他长高了许多,依旧唇红齿白,与相思一样喜穿白色的袍子,只是今日束了一条暗红色绣金线纹的腰封,竟有些倜傥,当然,这倜傥只在他闭嘴的时候才能非常婉约地出现。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众人便往前厅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