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象千变万化,虚虚实实,便是行医数十年的老郎中,也有把病弱男子当成妇人的丢人事,所以戚寒水一时不察也实属正常。
虽温元芜已知相思是个女儿身,面上却并无丝毫表现,轻声问道:“你肝气郁结得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心事怎么这般重。”
相思犹自有些昏沉,嘟囔了一句:“水土不服。”
这句说得含糊,温元芜也不在意,这时魏正谊已煎好白蟾青龙汤来,楚氏拿了勺子想喂相思,哪知相思竟生猛地端起那大碗,一仰脖儿,如牛饮水一般全数倒进肚儿里。
虽然常言道,良药苦口,但这药苦得过了头,相思的脸皱成了一团,在那星星点点的红疹点缀下,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阁主,只寻到了这点三年艾,再多现下也找不到了。”戚寒水手里拿着个小布包,见相思醒了,心中大安。
“这些便够了。”温元芜接过那布包,又对众人拱手一礼:“我要给魏少爷熏艾,只魏夫人留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