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人便得留下来陪相思。陪相思吃罢饭,便各在屋里寻了个所在温书,唐玉川存心要给相思解闷儿,便把早准备好的骨牌摸出来,爬与相思摸骨牌玩。
相兰也是个贪玩的,拉着相庆和顾长亭加入,于是五人开始十分没有自律性地玩起骨牌来。楚氏听下人汇报,只是笑笑,也由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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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烧火盆出事后,相思再不敢让人往屋里端火盆,但又禁不住冷,便寻思做个热水袋用用,最终寻了几块糅好的羊皮子,让白芍红药用极为细密的阵脚缝了一道又一道,又用丝线锁了边,绸布系了口,试验数次总算做出了奢华真皮的热水袋来。
相思用着极好,就又做了几个孝敬自己的亲爹娘和老太爷,还剩下几块皮子,便也一起做了,五人小组各送了一个。
其他人用了这奢华真皮热水袋都十分喜爱,只唐玉川第一次用,没把口扎紧,半夜水袋漏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尿了一。
几日后,相思病假结束,又去上学,上了半月有余,启香堂的年底大考便到了,五人小组发挥稳定,自然没被退学,又因到了年底,书院便放起小寒假来,只等正月十五再开堂授课。
年根儿上,是走亲戚的好时候,各家都忙着送年礼、答贺,魏正谊不得闲,今儿去城东,明儿去城西,不止沈继和那里要送份礼,沉香会里的各位管事也要一一答对,为明年铺路。
沈家这几日自然也是忙碌辛苦——收礼收到手软,只一个门子,这几日就收了几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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