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贤姐儿也是性子太倔,她母亲慧娘原不过是自己没福,偏她执拗这许多年。儿女都是债,连孙儿孙女也是债,罢了,我这个做祖母的,少不得再操心了。只甄家你还需的使把劲,就算接不回来,也要让别人看到你的诚意。”严侍郎心中百般不情愿,但一向畏惧亲母,也只得应了。
此刻慈宁宫中,一对天家母子也正在打擂台。太后气的七窍生烟,对皇帝阴阳怪气道:“嘉楠一个丫头片子,不过十岁,又是祭天,又是养兵,峻儿过年就十五了,还不议亲?这可是皇上的长子!皇后自己养大的孩子没想着给挑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还不许哀家指个孙媳妇?”
皇上连日来被太后闹的头疼,百般劝说皆不肯听,另提了几个候选人也被太后否了。母子俩端的是闹的不可开交。太后心中也是气恼,抬华家,被说了一通,她承认有理,好不容易忍让了。给孙儿选个孙媳妇碍着哪条了,竟然也不能如愿,太后执拗脾气一上来,这便有点刹不住了。
皇帝原指望萧峻能明理,自己把祖母劝住,结果没想到他不仅当日跑到雅集上去了,还点评人家千金,这明知圣意不彰还偏要自行其是,这就是不懂事的很了。加上当日理嘉柳公然把表婶叫舅母,贻笑大方,太后华妃有了私心不论,当皇长兄的很该拿出哥哥的款儿来纠正,哪怕当时碍着太后的面子不说,过后私下教导呢,方是友悌姊妹之理。
一件一桩,皇帝对萧峻虽原来也没有托付社稷之念,心中总盘着是能做个贤王的,见了其种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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