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少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病人。
    他见到的是一片实验室。
    实验室中穿着白大褂的人来来回回穿梭。对于有人进来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任何人暂停手中的工作，略微抬头。
    蒂娜公主领着向少进入试验区，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蒂娜公主用眼球扫描打开了这扇门。向少一眼看出来，眼球扫描仪的品牌虽然做了抹除，但这类生物识别仪器最厉害的制造商，恰恰就是R国的RIR公司。也是向少在R国收购的科技公司之一。
    向少对JP、MO、RIR的收购，似乎过于精准了。
    这三家公司，恰巧都与蒂娜公主暗中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这件事，也是向少收购之后暗中逐渐调查发现。
    当初判断收购业务时，纯粹是从利益出发。向少一向是这样，用最少的步骤走出最有效率的棋子。
    可是，有时候这种过高的效率，在现实世界中并不那么安全，很可能已经是别人眼中的靶子，甚至，触了别人的雷区。
    这扇门之后，是另一间实验室。
    小了很多。
    只有一个人。那人不像先前那些白大褂埋头不语，这人听见开门就抬起了头。
    这间实验室没有试管烧杯和大型器械，只有四面环屏，和几座操作台。
    “公主。”
    那人微微点头，用R国语言与蒂娜公主打招呼。
    “她今天怎么样？”蒂娜公主脸上消失了表情，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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