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有些脱力，用手撑着脸，放低声音说：“福瑞社如果真是我的，我就要笑出声了。”
    “你不知道，黑客在普通人眼里很神秘，他们隐匿在网络世界，有一些人可能触犯法律的底线，但也有正义使者。”
    当凌落说到“正义使者”，向少配合的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这表情取悦了努力支撑说话的凌落。她更加来了兴致：
    “没错，正义的使者！福瑞社就是这方面的翘楚！你没看见给我邮件里的留言么：以自由之名，惩不公之事。”
    “以自由之名，惩不公之事？”向少微微挑眉，似乎不信。
    凌落却眼神坚定，不知是没力气，还是用尽力气，重重点了下头。
    “没错！！虽然…我记不太清楚，但我总有一些印象，仿佛，这是一个很厉害的组织……”
    “记不太清楚？”
    向少第一次出声打断凌落的话，眯着眼，凝神看她。
    “我……说不上来。我头很晕……”
    介绍了福瑞社，似乎耗光了凌落身上的力气，她声音放得更低了。脸色也似乎更苍白。看起来真的很疲惫。
    向少深深皱着眉，不发一言，直接要拿过女孩的电脑，想扶着她回房休息。
    “我…我还得发下视频出去……”
    分明声音越来越弱，气息不足，凌落却还有一种执念，要去抢电脑。
    向少听了女孩的话，并不停手，仍是拿过她电脑，放在一边。一个打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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