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去你们公司找戚月面试了。她非要问我的身世，所以不了了之了。”
    凌落心里小放松啊，把Lulu找戚月面试的bug，正式在这里解决了。
    “啊？？你怎么不去春光传媒？？”黎芳菲惊呆了，“戚月？你想当歌星？”
    凌落无语：“戚月只带得了歌星吗？她说我可以演戏啊。”
    “就你？演戏？？”黎芳菲声音里满是不屑，“你除了脸还有啥，你会演戏，怎么会被人演？？你和顾深那事儿，是被人演了吧？？否则，故哥哥怎么还会要你？”
    哎呀不容易啊，黎芳菲都能看出来。而且这还是黎芳菲今天首次提到向少。
    一直到挂了电话，黎芳菲都没有问凌落关于向少的事。搞得凌落也差点忘了，自己干嘛没事儿给黎芳菲打电话？？
    凌落点开黎芳菲昨晚到今天中午发的一堆99+微信。
    黎芳菲：你这个妖女！你究竟给故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一条的画风维持了小一会儿。
    很快就变成了。
    黎芳菲：他真的好爱你。
    黎芳菲：我都白瞎了这些年……
    黎芳菲：从没见过他愿意为一个人发这样的内容。
    黎芳菲：我怀疑他就是为了你才申请微信，就等着发一条这样的朋友圈。
    黎芳菲：说到底，都是为了你。妖女。
    黎芳菲发来一张截图。
    黎芳菲：忽然之间觉得好没意思。我发了视频之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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