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每一次和她说话，都感觉声音无比熟悉。
    在电梯里，凌落先和莫莉教授说好：“莫莉教授，咱们这边是可以跟客户签署保密协议的哈。”
    莫莉教授玳瑁眼镜背后的大眼睛蹦出冷光，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保密协议？你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我不需要和患者签署任何保密协议，我有我的职业道德！”
    “是是是，但我这位朋友比较特殊，实在是麻烦您了呢。”
    凌落只能放低姿态，毕竟人家是免费的。
    凌落昨晚查清楚了，这位莫莉教授在明面上很追捧Sean，Sean回国之前莫莉教授就多次与他学术互动，回国之后立即与百川医疗签约，放弃自己大好前程去跟着Sean干。
    这说明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猫腻吧，至少莫莉教授非常重视S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