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吐掉,一进酒店,一股子霉味跟酒味扑面而来。
她眉头霎时敛了起来。
由于还早,连前台都还没有,只有一个穿着棕色外套的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地上还有啤酒瓶的碎片。
她问那阿姨,“阿姨,昨晚这里有人住吗?”
那阿姨抬头,“有啊,在四楼,就两间房。”
林雅看了眼一楼靠楼梯口的两台麻将,她眉头敛得更深,用b市的话问阿姨,“这酒店现在环境都这样啊?还摆着麻将打啊?”
阿姨挠了下头,笑道,“是啊,没生意,就弄着麻将打,里面还有人家打牌呢,酒水才卖得出去。”
林雅没再吭声。
她本以为阳光酒店环境是最好的,至少也不算亏待了齐嚣,但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林雅跟齐嚣出差几次,不管是酒店还是飞机,那都是最好的,这个男人活在云端里,一直高高在上。
为了来见她,委屈在这样的酒店里。
她站在电梯口,瞪着电梯往下,心头不知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