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止住,笑看他,“既然陛下说了,李总管就别谦虚了。”
一行人行至御花园,竟开始在这里比起字来。
远处有一内侍盯着看了许久,等无人能注意到他时,便小心退下,快速回到居所内写下一封信,又唤来信鸽,将其传了出去。
数日后,镇北王府。
“王爷,信到了!”管家急匆匆赶到书房,见主子正在作画,不由放轻脚步,“王爷,是京城的来信。”
“嗯,放着吧。”宁礼依旧双手作画,不同以往的是,他此刻竟是双脚站立于地,再也没有借助轮椅。
双臂有力,画作一笔而成,毫无拖沓。
管家没有出去,站了会儿,等宁礼开始拆信才小声道:“王爷,张大夫说了,您此刻还不能久站,在这件事上切勿……急功近利。”
宁礼顿住,眸中闪过不悦,终究还是压下戾气,“本王知道,你退下吧。”
他将信看了一遍,下一刻已将字句都记在心中,随后将其丢到了火盆中。
火舌瞬间窜上宣纸,墨色字迹被步步舔舐,火光映着他的面容,衬得他一半昏黄一半白皙。
信中大致说了些近期京城发生的事,除了着重说了下大皇子有异动并有意寻他联手之外,还提到了安仪郡主重新住进宫的事。
虽然对外说的是柔妃有恙,安仪郡主在宫中侍疾,但深知内情的宁礼岂会猜不出,阿绵这是侍的元宁帝的疾。
想到阿绵,他脑中浮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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