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是有些伤人。
太子只好脾气地挑眉,“你当孤这些年的太子是白做的?能轻易被你这小丫头气着?”
“那可不一定。”阿绵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袖,轻声道,“平日别人如何说我,我也能不气不恼。但阿娘若骂我一句,我可要难受半天。”
越是亲近的人,越不能仗着彼此的感情随意伤人。
太子愣住,昨夜从那刺客身上嗅到香味时的愕然失落等复杂心情又涌上心头。
阿绵都懂得这个道理,为何……皇姐不懂。
他忽然伸手将阿绵抱入怀中,阵阵低笑传来,阿绵一脸茫然,“太子哥哥真气着了?”
太子摇头,复放开她,低头极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眸。
“孤怎么会生你的气。”
……
直到下了马车,阿绵还是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
她完全被那一吻吓懵了。
如果说那一吻有别的含义……她也实在没感受出来。
若视为感动,可这种行为,即便在真正的兄妹间也十分出格了……
阿绵摸了摸左眼,那里似乎灼热无比,让她的眼睫都情不自禁不停抖动。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香儿惊道,“在马车上睡着了吗?”
阿绵含糊点头,香儿又示意了下手中盒子,“这两幅头面,现在就给青小姐送去吗?”
“唔……嗯,等等,那支垂珠却月钗放回我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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