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略一沉思,“可是…安仪郡主之父?”
“正是,程太尉为人正派,广结善缘,在朝堂中风评不错,又忠心皇室,请他来自然最合适不过。”
张承露出笑意,“太子殿下说得极是,又有安仪郡主在其中牵桥搭线,必是水到渠成。”
二人再度细谈一番,太子让王泉送张承出宫,陷入沉思。
如今除去北方稍有异动,西边一带其实还算平稳,只是如今时令入冬,气候干冷,西边也开始跃跃欲试起来。不过这是每年都有一回的,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民间也未曾听说有哪个地方生出什么起义或反动势力,云太傅被人劫走这件事,实在蹊跷。
劫走一个云太傅,又有什么用呢?
百思不得其解,太子无意识摩挲着手边的东西,不想碰到一个小荷包。
这是阿绵给他新綉的,美其名曰小福袋,里面放了些寓意美好的铜钱竹叶,说他最近总是受伤,这福袋能让他时来运转。
想到阿绵摇着小脑袋振振有词说这些话儿的模样,太子微微扬起一抹笑来。
阿绵哼着小曲儿,神态闲适,正在摆弄面前几个瓶瓶罐罐,十指指尖染得或红或黄。
小九进来不由好奇,对香儿耳语道:“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呢?看着像是……”
“调制胭脂。”香儿笑着接话,“小姐确实在调制胭脂,还不许我们插手呢,现如今一人玩得开心,便不要打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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