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孕线粉,等肚子上的红线消失,就能够下床溜达了。”
“这样啊,”许清又想起女人坐月子的事儿,“那我是不是得在床上躺一个月啊?不能吹风,不能吃口味重的东西?”不吹风他能接受,反正这大冬天的,谁愿意被风吹啊,他们家又是新起的房子,暖和着呢,可是不吃重口味的,他还真有些忍不住。
那知谢阿么这一听就像是被许清说的话逗笑了似的:“你这是谁告诉你的,”许清忍着肚子传来隐隐约约的疼触,被这么突然一问,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了,“我,这不是没经验嘛,也就随便问问罢了。”
“也是,当年我也是时常想些有的没的,你就放心吧,只要不要吃太辣,太油腻的东西,在腹线没有消失的前几天别下床,就没事儿了。”谢阿么这还正说着呢,就见许清突然疼的用力的往床上仰着,“得得得,忍忍!忍忍就生了!”
说着就急忙开始为许清准备着,许清觉得口里都有铁锈味儿了,这是太疼了,把嘴给咬破了,突然他的嘴里被塞进一块布,许清连忙咬了上去,汗水从他凌乱的头发中滑落下去,双眼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红,此时他的脑中心中只有一句话,太他妈疼了!
谢阿叔叼着旱烟坐在暖和的堂屋里,瞅着李长风在那儿来回的走动着,时不时的还往房门上去听动静,“谢阿叔,怎么没多大声儿啊?”
李长风除了开头还能听见许清的声音外,到现在也没能听见多大的声响。
谢阿叔看着李长风那着急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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