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你才别动!”
他才要低头,她的手又抽出来捧住了他的脸:“你等等,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很重要的。”
顾莲池也隐约记得,她昨晚是说有一件事要说。
他坐了起来:“什么?”
她想了下,尽量用很缓和的语气说:“既然想给我爹守孝,那么三年之内,必然缩衣减食,非但不能有孕,房事也需避免,你得知道这些。”
他当即皱眉:“三年孝期?”
她低头:“昨天就想告诉你来着,一年九个月,三年二十七个月,我娘说你快被诏回燕京,其实这样分开也是刚好,免得想念。”
他抓住了其中关键:“一年九个月,其余三个月呢?”
她声音低低的:“好男儿当建功立业,如有闲余时间,那三个月可来看我。”
也就是说,她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在他饥不可耐的时候,给了他一张大饼,然而等他才下口吃了一点的时候,突然告诉他,这张饼现在还是未知,三年的时间,大多时候都不能在一起,也就是说,她根本不会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如何能安心。
他目光清冽起来,脸色又沉。
打鸣的鸡已经叫了几次,外面似乎亮天了,林宝铮抬头枕在了他的腿上,她整个人都呈现了一种奇怪的姿势,回手还抱住了他的腿:“昨天就想告诉你来着,可是你也不听啊,你回燕京也好,你去打仗也好,我哪都不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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