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又送到她嘴边。
宝儿当即高兴起来,张口吃下。
一边的紫玉哪里还敢坐视不管,她端起了水盆,借着要去打水的空立即冲下楼去了。李厚也不可能悄悄将宝儿带走,只不过他喂了宝儿吃粥,又下楼来寻顾修,顾修却还未回来,他只得寻了老管事,让他知会一声。
马车就停在大门外,李厚让紫玉烧了炭盆,只等炭盆烧热了,便就带宝儿走。
宝儿吃了点粥,身上还软绵绵的。
紫玉给她穿了棉衣,磨磨蹭蹭又拿了新裙过来给宝儿穿上,穿上了衣裳又给人按在了梳妆镜前面,非打乱了长发又重新梳了一遍。一会儿她说这个珠花不好看,戴上了摘下去了,一会儿又给她别了个簪子说别扭拿掉了,如此反复几次,宝儿不耐烦,给辫子上的头饰都扯掉了。
她霍然站了起来,只觉头重脚轻,差点大头朝下栽下去。
还是紫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小姐!”
宝儿单手捂着额头,昏沉沉的:“你这是干什么呢,是专门跟我作对吗?”
紫玉急得都快哭了:“不是啊小姐,现在郡王爷不在府中,你又病着,你说这个时候要是让人给你接走,郡王爷回来怎么想?再说小姐要有什么闪失我们哪还有命在,总之等病好了咱们再去,现在走不合适不合适呀!”
宝儿揉着自己的额头:“我去我哥哥家,哪里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