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弯弯眉毛,晕染地都是笑意。从前什么时候,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避让躲藏,时时刻刻计算着,开口必有深意。
如今五六年的时候,他心底筑起的城墙高瓦,一旦见着她,当即坍塌一片。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找她,来接她到底是有什么事了。
男人怔住,虽然脸色淡漠,但是他那双眼里,深不见底。
朝宁不禁一笑再笑:“不是说有事和我说么,到底什么事,能让信陵君亲自来接?”
顾修回神,沉下心思想了想,坐直了身体入怀拿出一个物件来,递到了她的面前:“既然你回到了燕京了,东西还给你,清芷一心进宫我也别无办法,除此之外,家宅安宁,两个孩子毫无差池。”
李朝宁伸手接了过来,她打开绢帕,轻轻摩挲着那半截玉如意。
离开燕京之前,天子将玉如意交还给了她,叫她好生留着,将来千万给祖宗留下一脉香火。彼时她在京中心灰意冷,也觉天子脚下,却总身不由已,不如离开,可李厚和清芷不愿走,想要过安生的日子。
那时候,她悄悄将玉如意给了顾修,让他照顾侄子和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