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一的饰品就是脖子上面的银锁。
李清止低头白她一眼:“给你做八百个你带吗?”
宝儿很认真地点头:“我带我带,平时不带银钱买东西不方便。”
在常州时候,她经常和陆离在一起,平常也置办什么,每次买东西都是他来付账,好奇地将袋子打开了锦绳扎口,一个小东西静静在里面躺着。
林宝铮诧异地看着它,一把拿了出来:“|哇,这是我们家二呆吗?”
竟然是一只草编的兔子,不知道哪个人编的惟妙惟肖。李清芷低头一把都抢了回去:“这可不是你二呆,你二呆和你一样呆。”
说着到宝儿的腋下拧了两把,最怕呵痒的宝儿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来回滚着躲避着她的魔爪。李朝宁和李厚在桌上下棋,听见动静都看了过来。
李厚叹着气,眼中竟是柔色:“她们两个永远也长不大,该多好?”
朝宁落子:“你有什么打算?”
李厚垂眸:“老师有意做媒,我考虑了两天,觉得可以和姑姑商量一下,太医院的徐大人家徐小姐比我大一岁,还未见过。”
女人怔怔看着他,差点忘记了,李家仅剩的这个男人,十九了。
他也该娶亲了,时间过得真快,她才压下去的愧疚又多了些:“其实早在我要带你们走,你和清芷都不愿离开燕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过够了颠沛流离的日子,应当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我走得也急,未考虑周全,是姑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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