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朝宁笑,一脸柔色:“其实我昨天打听了下,将军府的大将军常远山从前也算寒门,都说是和沈家攀了亲短短几年才扶摇直上,常生,你如今双亲在堂,娇妻美妾,还有一双儿女哦不,现在有两个儿子了,这样的你,能给我什么交待?嗯?让同生共死的发妻带着孩子进门给你做妾?”
男人不肯放手,闻言更是咬牙:“说到底还是在意名分,是吗?”
女人摇头,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眸光闪出光亮的清泪来,反手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我要我的常生,可你再不是了。”
在她的面前,他仿佛又变回了从前无措的常生,可他当然做不回常生了,无须置疑。
她从来都是这样聪慧,他目光灼灼,心如绞痛,可偏偏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朝宁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来,是他在路上放回她手里的青龙古玉,她抓过他的手将东西放在了他的掌心上:“其实你还活着,我很高兴。还记得你从前跟我说过什么吗?成亲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一生一世只有我。我以前带着你逃难,你伤腿不能走的时候,我背着你走过三十几里,那时候你烧的稀里糊涂拽着我又怎么说的了,你说别不要你,我救你性命,护你一时,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以后你一辈子……”
她这个样子,只叫他心慌,从前她背着他逃难的模样怎能忘记。
未等她把话说完,男人已然红了眼睛:“一辈子护着你。”
他还记得,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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