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喜乐眼中散过了一丝担忧,随后又瞧着自家娘子竟是已经解开了那人的上衣带子。
“娘子,还是奴婢来吧。”喜乐连忙上前阻止。
谢嘉鱼转过头来,说道,“喜乐,我知道分寸的。”一边说一边便将他的上衣解开了。
喜乐和平安都已经呆住了,这就是娘子说的知晓分寸吗?
她开始不住的擦拭燕先生的身子和额头还有耳后,希望这高热可以降下来。平安和喜乐从未听闻过这种方法,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
反复擦拭了不知晓多久后,终于还是降了下来。可这会儿已经半夜了,谢嘉鱼不敢让人去打了热水来,只得将茶水温热了,就着茶水这般擦一擦,将那浓郁的酒气散去。
又命平安去点了熏香,不拘着什么香,总之是专挑味浓的。待着香气渐渐弥漫了,又使了喜乐去将窗开一丝缝隙来。
如此这般折腾了一番,到底是将酒气掩了过去。
又将那美人榻铺垫得厚实极了,才将人转移了过去。谢嘉鱼去守了一会儿,瞧着他没有了异状,这才放心了。
闹腾了这么大一阵,终于这主仆三人才算入睡。兴许今日当真是太累了,三人睡得都挺沉的,算得上一夜好眠吧。
可长安城的另一边,有人便不好过了。
二皇子府内的书房中,一身着黑衣之人跪在地上,上方背对着站着一人。
“主子,恕属下无能,没有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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