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表情古怪。
耶律瑾一噎,怒瞪跪匐在地的太医,那神情恨不得一个个杀之而后快。
这时有一人终于壮着胆子颤着声儿道:“王上,不是奴才们不想说,而是贵人这一胎本就凶险万般,能坐住胎已经叫奴才们始料不及了。”
耶律瑾神色一变,沉声道:“什么意思?”
太后亦坐正了身子,倾身过来。
太医抖若筛糠,但话已出口,犹如洪水破堤,这时原太医令膝行出来,一脸沉痛,道:“陛下,奴才实不敢瞒,贵人的身子早就毁了根基,按理说此生都不宜有孕,可既然怀上了,奴才们万不敢说出打掉龙嗣如此抄灭九族的混话,于是无不尽心竭力仔细看顾,本以为这胎保不住三个月,却不想贵人到底是攻邪派嫡传弟子,医术精湛非吾等所能比,竟强行将这孩子给留了下来。”
原太医令说的慢,耶律瑾急道:“你这是何意?”
原太医令又道:“陛下可记得贵人给自己开过一个保胎的方子?光看那方子吾等并不觉得有何异样,不过是个寻常的方子,可陛下将贵人所需的草药交由贵人亲自调配那就大大不妥了。奴才们起先也是不知情的,可最近偶然之中,翻阅贵人做笔记的手稿,恍然醒悟过后,同样的药方,只要药材配比剂量发生改变再配以针灸疗法,那真真就是一个逆行改命,去母留子的毒药方啊!长此以往,母体的养分将会被胎儿吸收殆尽,直至耗尽最后一点生命力。”
耶律瑾只觉身形一晃,面上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