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金国与我陈国本就是世仇,当初联盟,某是竭力反对的!唉……偏我王兄听信吝臣谗言。只是金王肯出兵,却无功而返,平白又结新仇,倒是某始料不及的。某是有些耳闻,说金王退兵是为了一个宠妾……啧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叫金王舍弃眼前的肥肉……若不然周国南通那几座城池怕是保不住了吧?”
凤君默饮了一口茶,眸色阴晴不明。
翼君嘻嘻又道:“听闻王爷新纳了宠妾,只因某身份尴尬,不曾前去贺喜……”
“是侧妃,不是宠妾。”凤君默冷声打断。
翼君愣了下,大为不解,何时侧室不是妾了?
凤君默言,“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翼君泡茶功夫一流,待得有空了再来细品。”
翼君热络相送,直到凤君默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翼君隐了面上的笑意,眸光深邃,这时他的贴身护卫走上前来,翼君笑看着他,“到底是怎样的美色竟叫金王和周国的摄政王都捧在手心里,我竟有些迫不及待了。”言毕摇着羽扇,哈哈大笑,扬长而去。侍卫摸摸鼻子,莫名其妙。
绛云轩内,凡是小世子的吃喝拉撒,花吟一应亲力亲为,贴心照顾,小世子刚开始昏迷不醒,闭着眼要么乱踢乱蹬,要么就抱着她死也不肯撒手喊娘。花吟自己没孩子,心疼的不行,虽劳累不堪,却也甘之如饴。后来小世子好了些,能睁眼认人了,花吟就指着自己的鼻子教他喊“姑姑”。
大概十日后,小世子身上的脓疱结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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