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闭嘴!”花吟瞪着眼看向王泰鸿,“这里最没资格说这样话的人就是你了,你若真是为了金国百姓着想,又岂会不顾百姓疾苦一直怂恿陛下与周国开战!战争不过让百姓流离失所,骨肉分离,他们在战火中能得到什么?财富?地位?还是健康的身体?最终的受益者不过都是上位者罢了,为了极少数人的利益却要致万千百姓于水火,这就是你所说的天下一统的好处?”
王泰鸿急辩,“古往今来,天下一统,大势所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也该到了四海归一的时候了。”
“好一句合久必分!既然早知道迟早是一分,现在又何必枉造杀孽?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口口声声的天下一统大势所趋,分明就是像你这样的战争狂人捏造而来的借口罢了,什么千秋功业,不过都是用无数血肉累积起来的血债冤孽!”
王泰鸿气结,一挥袖子,“立场不同,行事原则不同,我和你争论这些做什么!你一介妇孺,好好的回你的闺房绣花纳鞋底便罢,战场上的事,自有男人们说了算,哪容得了你置喙。”
“王大人!我自始至终都在同我男人讲话,是你横插一脚,多嘴多舌!”
王泰鸿气的面上青白交错,他以前只道花吟这人善于甜言蜜语蛊惑君王,竟不知还有这般伶牙俐齿的口舌,他突然有些同情王上了,这整天对上这么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难怪这日子一天到晚过的鸡犬不宁。
耶律瑾因为那句“我男人”多少有些受用,情绪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