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住了翠红的手,说:“我虽和陛下有误会,却并不是因为这,嫂子尽管放了心,只是,这件事除了你我,你还告诉了其他人吗?”
翠红顿了下,一脸羞愧道:“大妹妹,你别嫌嫂子嘴大,实在是那日你大哥惊惧难安的自宫内回来,说……说陛下差点淹死你,我也不会情急之下将那事告诉了娘和你大哥……”翠红红了眼圈,又细细的将那日的情形并他们娘几个一同往法华寺的经过都给一一详细的说了。
花吟听后,半晌过去,心内也理清了头绪,人常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本就是她思虑不周,如今闹了出来,也怨不得他人,于是只柔声安慰道:“孩子那事已经过去了,我回来之前已经去了法华寺一趟,日后嫂子只管忘了这一茬,别再和人提起就是了,娘那里我自会和她说,至于大哥,烦请嫂子多多提点一二。”
正说着话,外头突然传来一道低泣声,随即花容氏就推门而入了。
“娘……”花吟站起了身,花容氏却疾走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心疼的不行,口内道:“我可怜的孩子,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却从不吭一声,娘心里难受啊。”
花吟少不得又是好一顿劝,临了,只解释说自己编纂了一年多的《医典》被陛下失手烧了,二人因此闹了不愉快,她一怒之下要回娘家,这才有了拓跋府被官兵包围的事,至于她吃避子丸,给耶律瑾下蛊等等,自是提都不敢提一句,且不说这随便哪一样都足够耶律瑾震怒之下将花家男女老少杀个千百遍,还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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