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腥风,与其做待宰的羔羊,不若当豺狼饿虎!但凤君默当时只道使臣是危言耸听,且不说陈王与金王有弑子之仇,就是以金国如今的国力,也该当休养生息,而不是再起战乱致民怨沸腾。凤君默觉得耶律瑾虽然冷酷无情,但也不是看不透,昔年他不择手段是为了王权,如今王权在手,他何至于冒这么大风险,陪着陈王蹚这趟浑水。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耶律瑾不仅欣然应允了,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兵二十万御驾亲征!
凤君默失算了,他来不及去揣摩耶律瑾心中到底是何算计,陈国的大军已经压境了,凤君默不得不打叠精神,召集兵马赶赴边境,又给郑西岭下了死命令,与金国不可硬拼,全在一个“拖”字。
郑西岭烦闷就在这个“拖”字诀上,他倒是很想痛痛快快打一仗,可是他也知道,两面受敌,不仅国内兵力不支,一旦城破,周国危矣。况,他此刻也是在虚张声势,明面上他这座蓟门城因为地势平坦,不易守城,派了重兵把守。实则早在之前陈国刚有异动,凤君默就将大军调走了,如今守城的不过两万余人。
凤君默的战略很冒险,既然这场大战是陈国挑起来的,那就先集中兵力打退陈国,陈国败了,那原本就与陈国有嫌隙的金国也会自动退兵。凤君默需要时间,就算金王不愿退兵,他也有足够的底气与他谈判,乃至兵戎相见。
然,金国的先遣大军早就在四日前就过了何谷渡,郑西岭本以为金军会直接攻城,却不想大军在二十里外何谷渡边直接安营扎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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