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三弟呗。”言毕,不等二人作答,一面提着鞋子,一面小跑着追了铃花而去。
花吟很快追上了铃花,挽着她的胳膊还要当月老,铃花却急红了眼,显然不想再提这茬,花吟却不打算饶过她,死拉着她,非要她给个痛快话,铃花急了,飞快的打着手势,那意思是说:三郎心里有人,你们就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花吟心内一突,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叶蓁。想当即否定,却又没那斩钉截铁的底气,面上就有些泄气。
铃花会这样说,也是因为三郎偶尔看到一些精妙的诗词古籍会提到叶蓁,于诗书一事上,铃花一直颇为自卑,她本就是个细腻又敏感的姑娘,即便三郎嘴上只提了叶蓁几回,在她心里也仿似时常挂在嘴边一般。
可花谦对叶蓁的感觉仅止于知己,他是个自出生就不爱与人接触的人,在他的感觉里,男人女人并无不同,因为常年关在家里,不与外人接触,心智纯粹的如同孩童,男女感情之事,更是想都没想过。
花吟并未多劝,与铃花手挽着手,行不多时,她的大丫鬟也自别处追了上来,一人上前问了句,“小姐,可是现在回府?”铃花点了点头,大丫鬟便飞也似的跑去准备了,只留了另一个仍旧不远不近的随身伺候着。
到了西边角门处,早有一顶小轿停在雪地里,两名身强力壮的轿夫并两个婆子躬身候在檐下,见了铃花过来,俩个婆子先扭着身子就迎了上来。
花吟看着铃花上了轿,却并未离开,站在后头看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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