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瞧见,冷声道:“继续说!”
六叶想了又想,从袖子内掏出一物,双手捧住,高举过头,道:“陛下请看。”
耶律瑾说:“呈上来。”
六叶膝行上前。
耶律瑾瞧清了,表情微变,正要伸手去拿,六叶却跟触电似的,避开了。
耶律瑾不悦,“哪儿来的!”他曾经还疑过,以往常年挂在花吟腕间的念珠怎么没了?她说不小心丢了,他也没放心上,打心底里其实他是不喜这念珠的,往常她一坐下打坐念经,他就有种她时刻会削发为尼了结尘缘的恐慌感,因此她说丢了,他很是高兴,甚至为讨她欢心还佯装替她找过,只是她看开的很,说不要了,他竟也未曾有过半分起疑。
六叶仍旧捧在手上,默了默,道:“奴才是在那婴孩的坟柩里找到的,因着奴才曾见陛下佩戴过,就顺了出来,来的路上奴才仅用烈酒清洗过,还不大干净。”
此刻的耶律瑾哪还听得下去,一把夺过那串念珠,放在眼前逐个逐个看了过去。
六叶直觉眼前有清灰飘过,微微抬了眼,但见耶律瑾捏在指间的一颗珠子已然碎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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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红是在沉睡中被人带了出来,蒙了头脸,因为先是被熏了迷香,一路上倒没受到惊吓。
及至到了目的地,被人在鼻尖擦了清目醒脑的药露,整个人还有点呆呆傻傻的发懵。
微弱的烛光之下,耶律瑾一身玄色衣裳,脸色阴沉的如同黑夜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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