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了出来,这次她倒学乖了,不敢有半句揣度之言,起先耶律瑾听她言辞混乱还没大明白,后来越听越心惊,待乌露将她所看到和从大和尚那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后,耶律瑾面色暗沉的简直不能看,他厉声呵斥,“一个夭折的婴孩而已,你这么神色匆匆的跑来告诉太后,到底是何居心?”
乌露只管发抖,不敢辩驳一句。
耶律瑾大步过来,一脚踹她身上,“说!”
乌露哎呦一声,摔趴在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脾气也跟着上来了,却咬牙忍着,愤愤道:“陛下若想知道,直接押了那家人亲审就是了,冲我发什么脾气呢!”
耶律瑾凤眸如刀,咬牙切齿道:“若是叫孤知道是你使的什么手段,孤定然会割了你的舌头,以儆效尤!”言毕火气冲冲的出了添香阁。
他边走边说:“叫六叶去一趟法华寺,抄近路!”随即直接朝甘泉宫而去,半途中,又顿住步子,想了又想折身往宫内的玉华池走去,声音竟莫名的疲累不堪,“太后的人若是回来,截住他们,告诉他们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寒冬风凉刺骨,他尤自不觉,心内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怎么可能!不可能!”但他素来心思缜密,即使不愿多想,仍旧止不住的去回忆那段时候的光景,小半年前,她回过拓跋府住过一段时日,后来有一个多月寻了各样借口不让他碰,再往前,她身子也不怎么好的样子,也是各种推拒不愿侍寝,也是那段时间俩人还闹了矛盾,他除了她对旁的女人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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