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渡,等于是打开了周国的大门,虽然他们又新建了军事要塞,但若陛下率大军前往,攻下那些要塞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此长驱直入,周国两面夹击,国破指日可待。”
耶律瑾大笑。
王泰鸿亦大笑,又道:“陛下这是同意了?”
耶律瑾止住笑,冷静下来,道:“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王泰鸿一愣,道:“陛下,如此良机,机不可失啊。”
“先生,你先前不是还说我大金积贫积弱,不宜再战,需得休养生息?”
“此话不假,但如今贫弱的不仅是我大金,放眼看去,周国,陈国,亦然。而那些周边小国,更不足为惧。陛下图谋的是天下霸业,不若先假意与陈国结盟,扫平周国,再谋陈国。”
“这……”
“陛下,”王泰鸿上前一步,道:“先师曾教诲弟子,这天下,若想四海归一,不若一鼓作气先摧毁一切再重建。如若边建边打,瞻前顾后,不仅耗费时日,精力,终,精疲力竭之下,不得一统天下。”
耶律瑾看着他,良久不语。
王泰鸿亦看着他,半晌过去,耶律瑾一叹,尚未开口,王泰鸿亦是一叹,道:“陛下如此犹豫不决,可是因为花大夫?”
耶律瑾拧眉,算是默认了。
王泰鸿劝道:“自古女子出嫁从夫,花大夫是陛下的人,理应为陛下着想,为金国百姓着想,陛下是想封其为后的,那花大夫也该有母仪天下的胸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