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看见站在她身后的耶律瑾。
乌丸猛一脸懊悔,边走边说:“方才飞若因为一件小事和我起了争执,她一激动之下,竟晕了过去,半天也没唤醒,你快给看看是怎么回事?”
花吟说:“你们之前就吵,怎么现在成了亲还吵啊?你也不多让着她点。”
“我哪有没让她,你看我身上都被她挠的,我临时起意见她熟睡将她指甲给剪了,她就不得了了,这不,竟将自己给气晕了过去,你说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大的火气。”他拉着花吟到了飞若的床前,站住了脚,这才恍然回神,惊道:“娘娘,您这大半夜的怎么就过来了?”话才说完就瞧到一抹五爪金龙衣角,再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寒风肆虐过的脸。
耶律瑾不悦,“你那只手是真不想要了?”
乌丸猛惊觉,手一抖,赶紧放了花吟。
恰在这时,家丁请的太医也赶了来,有了花吟在,自然用不上他。花吟径自用了太医的脉枕,敛眉细诊,面上先是一喜,眼角的余光扫到乌丸猛一张惴惴不安的脸,继而又是一肃。
乌丸猛见花吟诊了半天仍没有结果,心内的大石止不住的往下沉,直到花吟放下她的胳膊,深深的叹了口气。
乌丸猛面上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大麻烦了。”她喟叹。
乌丸猛面上一白,声音都颤了,“飞若她到底怎么了?”
“大将军,飞若此病是富贵病,我只怕往后你就要做牛做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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