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穿,匆匆跑到耶律瑾身边,看了他一眼,瞧了老金王的脸色,急去探他的鼻息。
“你醒了?”耶律瑾说。
花吟却喃喃道:“父王已经宾天了。”
“啊,”他应了声,眸底透着几分茫然。
花吟站着看了他一会,耶律瑾抬了抬眼皮子,说:“让他们去通知母后吧。”
这之后一连一个月,朝中上下都在忙碌老金王身后事,关于种蛊之后可曾入梦?梦中又是如何情形?耶律瑾未置一词。只是待老金王入土为安后,朝中上下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的按部就班,一夜,耶律瑾搂着她说了一句,“这蛊虫往后就不要再研究了,你要替我大金编纂全科医书,又要办学堂,精力实在有限,你哪能忙的过来,那些个歪门邪道还是不要继续沾染了。”
花吟心知以他的聪明自然感觉到了昔年他的梦境与自己有关,只是他不愿追究。
不追究,看似不追究她,又何尝不是他想放自己一马。
他曾立下重誓要爱她信她,过往她就算有过算计他,他亦算计过她,前尘过往,他决计一笔勾销,只求将来的年年岁岁,他二人能相扶相持,走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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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当生活顺风顺水,心想事成之时,日子过的总是特别的快。
转眼到了新年,因着老金王在这一年病故,大金王宫内并未大肆的张灯结彩,只是群臣按例入宫跪拜朝贺,王室族人坐在一处吃了顿家宴,席间并无歌舞助兴,耶律瑾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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