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吟“哦”了声,忙去摘菜,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凤君默感激她的体贴,心绪烦乱的翻花吟方才采摘的野菜野果,见里头什么都有,能吃的不能吃的,暗道:她心里也乱的很啊。
饭菜上桌,米饭不仅糊了还夹生,一样蒸菜一样炒菜,也不知放盐了没有,一顿饭吃的素然无味。
饭毕,凤君默洗碗,花吟便在院子里磨药。
他俩的日子一直过的很简单,俩个大人,生活都能自理,绝不会出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平素俩人还能避开敏感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凑趣,今日却是谁都没有心情。
即便他二人都不想承认,但心里都清楚平静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其实若是他二人真想躲,以凤君默的身手花吟的医术,何愁不能远走高飞。
只是心在囚笼,就算身在天涯又能如何?
俩人都没有交心的意愿,或许自己正乱着,也无从交心。遂早早洗漱,各自睡下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高秀丽没来,傅新倒是跑了几回,后来干脆住在这里不走了。
凤君默撵他,说:“这里没地方给你住。”
傅新就赖在花吟的房间不走,说:“俩间房,我占一间,怎么就没地方了?”
凤君默说:“那是花吟的卧房。”
傅新咂咂舌,眼神诡异的在凤君默与花吟之间来回逡巡,道:“骗鬼呢!你俩个都这样这样了……”他随即做出拥抱拉手的亲密举动,口内同时说道:“还在我面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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