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态度不明朗。
太后说的口干舌燥,也没得到个确切的答复,心里正不得劲,外头宫人禀报太子与福王一同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心中纳罕,这兄弟二人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大对付,这次居然能一同来给她请安,倒委实是个稀罕事。
其实,太子能和福王一同来请安,只能解释成巧了。
这一年多来,朝堂之上,福王就跟得了仙人指点一般,虽然平时仍旧会说一些贻笑大方的傻话,但真正遇到了大事,却办的漂亮,倒叫人眼前一亮。
就连贞和帝都曾私下里和人说过,“难道朕这个儿子真真应了那句大智若愚?”
太子见了凤君默,倒是热情的很,福王却显得有几分生疏,只弥陀佛似的,弯了眉眼,傻笑。
太后觑了太子一眼,微皱眉头,她不是不喜他们兄弟亲厚,而是前朝的事,她多少有些耳闻,都说太子结党营私,喜结交权臣,可如今他皇帝老子身体正好着呢,他这般招摇,到底算怎么个意思?
凤君默待了没一会就躬身告退了,太后也没留,只叫他注意保重身子,别忧思操劳过甚。
是夜,凤君默并未回烈亲王府,而是借口数日不在职,积压的公务琐事过多,留在衙门处理公务。
二更天,衙门里的人渐渐都走光了,凤君默握着笔不自觉走了神。
七星花,子夜开。
明月照,贞和帝元后曾居明月宫,因为元后亡故,贞和帝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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