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是万万不敢的。
南宫瑾沉了脸,说:“白日里和新欢聊得开怀,方才又与老情#人相谈甚欢,怎么到了我这,变脸就变的如此之快?”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直接而充满侵略性。
即使白日里她被耶律丰达亲了耳垂,她也没觉得如此刻这般恼的不行,她气的胸口起伏,说:“你什么意思?”
南宫瑾见她生气反而没那么气了,气定神闲,道:“字面意思。”
花吟抿了抿唇,轻佻一笑,“对,你说的没错,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我当然要笑脸相迎,旁的不相干的人,自是没必要同等对待了。”
“不相干的人?”他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又冷了几分。
她却飞快的偏过头,朝他虎口处咬了一口,他只一愣,她就飞快的从他的桎梏中逃了开去,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交抱在胸#前,抬着下巴,瞪他。
南宫瑾却被逗笑了,他伸出手,说:“你过来。”
花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耐着性子说:“你过来,我不打你。”
花吟朝天翻了个白眼,到嘴的挑衅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天旋地转,已然被他带到了床上。
只是双手双#腿皆被缚,她直挺挺的乱撞了几下,到底无力,只气息不平的瞪他,“大人,我敬你是条汉子,你怎好意思欺负一个弱质女流?”
南宫瑾到底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说:“我偏爱欺负你,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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