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行,还行,得给家里的小子,侄子,外家的外甥留意留意了。
众人热热闹闹,各种精彩绝伦的表演让人眼花缭乱,乃至到了二更天,晚宴也接近了尾声。
南宫瑾与人推杯换盏间倒是喝了不少,面上微红,仿似醉了,实则脑子清醒的很,一只手搭在桌面,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敲着。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耶律丰达与凤君默,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时而发出一声轻笑,不得不说,凤君默这人,谦和有礼,博闻强识,倒是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也幸得,南宫瑾与耶律丰达都肖似其母,一般人乍一看去,还真想不到二人是兄弟。
起先,南宫瑾还担忧过,后来看了属下呈上来的耶律丰达的画像,他当时只想冷笑,当年拓跋王后被妖妃陷害与人有染,他因此受牵连,被指不是王室血脉,而理由可笑的仅仅只是他与耶律宏不怎么像。彼时,耶律宏完全被妖妃迷惑,对她言听计从,拓跋王后有口难辩,母子二人受尽屈辱虐待。如今,时过境迁,不知耶律宏现在看看自己的这位二儿子,心里该作何感想?
酒宴接近尾声,南宫瑾意兴阑珊,他的注意力都在耶律丰达身上,花吟没出现,他的神经没被挑起,暂时倒忘了这人以及她提的那茬了。
昨夜,他被气的狠了,无影无踪来复命,他盛怒之下,呵令他二人滚出去!
只是这滚出去之后,他也无从知晓花吟这二日的行踪了。
他是自信的,亦有全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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