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的对她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更强烈撺掇她早些将水仙儿收了房,花吟被吓的不轻,竭力辩解那晚自己与水仙儿的清白。哪知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乌丸猛的脸色越难看,直到最后他一掌劈过来,花吟惊的心神俱裂,仰面跌倒在地,耳边“轰”的一声巨响,待回过神只看到原本立在她身后好端端的一块巨石被他劈的四分五裂。碎石渣子嘣到她身上,生生的疼,脸颊也擦出了一条血痕,夜里查看身子的时候,好几块青的。好在当夜南宫瑾也不知因着什么事将乌丸猛给遣到别处办事了,一走一个多月。不是花吟真就怕了乌丸猛这个人,而是她现在还不想死,前世欠的债尚未偿清,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死,不甘心啦。
南宫瑾将花吟送到南宫元的住处后,并未进去,而是朝花吟的后背轻推了一把,花吟疑惑看他,“大哥不进去?”南宫瑾低头一笑,说:“我信你的医术。”花吟羞的面上一红,也没多言,转身推门进去。
南宫瑾在门外站了站,须臾,沿着回廊慢慢的走,若有所思。乌丸猛忍不住上前,“主子,天儿冷,您还是进屋里暖着好。”
南宫瑾不应,乌丸猛忍不住腹诽,却一不留神说了出来,“我们的话你当耳旁风,他的话你倒记得清。”南宫瑾闻言,也不恼,良久,却是长长一声叹息,“猛,上天负我太多了……”
乌丸猛一怔,抬头看定他。
“我终不情愿再负了我自己。”
乌丸猛是粗人,最是不擅长揣摩人心,南宫瑾的话他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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